《金证研》南方资本中心 雨岚/作者 白起 映蔚/风控
过去三十年，摩尔定律驱动半导体行业不断发展，随着单位硅片面积能够容纳的晶体管数量指数型上升，芯片设计的复杂度也不断提升。基于此情形，行业对EDA工具也提出更高的要求。其中，全球市场上，EDA巨头前两大企业约占据全球市场份额的60%，而北京华大九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大九天”）仅占约1%的市场份额。
此外，此番上市背后，华大九天或“暗流涌动”。2018-2020年，华大九天应收款项占营收比重均在40%以上，直到2021年才降至40%以下，同期，其主营业务毛利率也不及同行均值。2018-2021年，华大九天税收优惠金额占同期净利润的比重超五成。另一方面，报告期内，为赚取利息收入，华大九天与其关联方存在关联存款，其所收取的利息收入或与存款规模不适配，2019年期末存款余额高达1.7亿元年度利息收入却仅数百元。其中是存在关联方资金占用的嫌疑？还是年底突击为关联方“冲业绩”？此外，华大九天的第一大股东参股的企业，部分产品或与华大九天或存交叠，其中双方是否潜藏着业务竞争？
一、主营业务毛利率落后于同行平均水平，税收优惠占净利润超5成或构成依赖
企业的盈利水平，是投资人决定其投资去向的重要依据之一。在此方面，2018-2021年，华大九天享受的税收优惠金额逐年上升，或构成税收依赖。
需先说明的是，2018-2021年，华大九天营收同比增速放缓。
据华大九天签署日期为2022年3月29日的招股书（以下简称“招股书”）及签署日期为2021年10月26日的招股书（以下简称“2021年招股书”），2018-2021年，华大九天的营业收入分别为1.51亿元、2.57亿元、4.15亿元、5.79亿元；同期，华大九天的净利润分别为0.49亿元、0.57亿元、1.04亿元、1.39亿元。
则2019-2021年，华大九天的营业收入同比增速分别为70.59%、61.26%、39.66%；同期，净利润同比增速分别为17.8%、81.18%、34.52%。
不难看出，2021年，华大九天营业收入、净利润增速有所放缓。
值得一提的是，华大九天主营业务毛利率，却低于其同行可比公司的平均水平。
据招股书，华大九天所在行业细分程度较高，境内的主要竞争对手不存在可比的上市公司。因此，在“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业”上市公司中根据可比公司选择标准，华大九天共选取4家相似行业可比公司，分别为广州中望龙腾软件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望软件”）、北京盈建科软件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盈建科”）、北京宝兰德软件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兰德”）、上海泛微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泛微网络”）。
据招股书及2021年招股书，2018-2020年及2021年1-6月，中望软件的主营业务毛利率分别为99.29%、97.79%、98.98%、98.37%；盈建科的主营业务毛利率分别为99.18%、99.3%、99.42%、99.5%；宝兰德的主营业务毛利率分别为94.98%、96.46%、87.94%、96.13%；泛微网络的主营业务毛利率分别为95.8%、96.26%、95.42%、96.23%。
2018-2020年及2021年1-6月，上述4家华大九天同行业可比公司的主营业务毛利率的平均值分别为97.31%、97.45%、95.44%、97.56%；同期，华大九天的主营业务毛利率分别为95.35%、88.65%、88.68%、86.06%。
即2018-2020年及2021年1-6月，华大九天同行业可比公司主营业务的平均毛利率均在95%以上。
对此，华大九天称，其主营业务除销售EDA软件外，还存在毛利率相对较低的技术开发服务收入，同行业可比上市公司业务结构和业务模式与华大九天存在一定差异。
也就是说，华大九天的营业收入和净利润虽逐年增长，但其主营业务的毛利率却低于同行业可比公司的平均水平。
此外，值得注意的是，2018-2020年，华大九天应收款项占营收比重均在40%以上，且高于同行业公司均值。
据招股书及2021年招股书，2018-2021年各期末，华大九天的应收账款分别为0.74亿元、1.09亿元、2.26亿元、1.96亿元。同期，华大九天的应收票据为790.86万元、0元、0元、116.99万元。
2018-2021年，华大九天的营业收入分别为1.51亿元、2.57亿元、4.15亿元、5.79亿元。
根据《金证研》南方资本中心测算，2018-2021年，华大九天的应收账款与应收票据（以下合计为“应收款项”）合计为0.82亿元、1.09亿元、2.26亿元、1.97亿元，占其同期营业收入的比例分别为54.54%、42.18%、54.43%、34.09%。
据中望软件签署日期为2021年3月8日的招股书及2021年年报，2018-2021年各期末，中望软件的应收账款分别为2,973.36万元、4,977.47万元、4,930.49万元、10,179.93万元，应收票据分别为65.06万元、142.55万元、499.26万元、359.8万元。2018-2021年，中望软件的营业收入分别为2.55亿元、3.61亿元、4.56亿元、6.19亿元。
经测算，2018-2021年各期末，中望软件的应收款项合计分别为3,038.42万元、5,120.02万元、5,429.75万元、10,539.73万元，占其同期营业收入的比重分别为11.91%、14.18%、11.9%、17.04%。
据盈建科签署日期为2021年1月6日的招股书及2021年年报，2018-2021年各期末，盈建科的应收账款分别为3,867.87万元、3,951.67万元、4,772.1万元、11,957.59万元，应收票据分别为0元、95.9万元、35.2万元、78.39元。2018-2021年，盈建科的营业收入分别为1.39亿元、1.72亿元、1.5亿元、2.31亿元。
经测算，2018-2021年各期末，盈建科的应收款项分别为3,867.87万元、4,047.57万元、4,807.3万元、12,035.98万元，占其同期营业收入的比重分别为27.77%、23.58%、32%、52.15%。
而截至查询日2022年4月27日，宝兰德与泛微网络尚未披露2021年年报。
据宝兰德2019年年报及2020年年报，2018-2020年各期末，宝兰德的应收票据均为0元，应收账款分别为0.99亿元、1.35亿元、1.75亿元。2018-2020年，宝兰德的营业收入分别为1.2亿元、1.43亿元、1.82亿元。
经测算，2018-2020年各期末，宝兰德应收款项占其同期营业收入分别为81.09%、94.11%、95.89%。
据泛微网络2019年年报及2020年年报，2018-2020年，泛微网络的应收票据分别为265.4万元、444.45万元、889.37万元，应收账款分别为0.77亿元、1.14亿元、1.02亿元。2018-2020年，泛微网络的营业收入分别为10.04亿元、12.86亿元、14.82亿元。
经测算，2018-2020年各期末，泛微网络的应收款项分别为0.8亿元、1.18亿元、1.11亿元，占其同期营业收入的比例分别为7.95%、9.21%、7.49%。
经《金证研》南方资本中心测算，2018-2020年，上述4家华大九天同行业可比公司的应收款项占同期营业收入的比重的平均值分别为32.18%、35.27%、36.82%。2021年，中望软件、盈建科的应收款项占营收比重的均值为34.59%。
也就是说，2018-2020年，华大九天的应收款项占其同期营业收入的比例均超四成，且均超过同期同行业可比公司的平均水平。到了2021年，华大九天的应收款项占营收比重才降至34.09%。
此外，华大九天或存在税收依赖的情况。2018-2021年华大九天税收优惠金额逐年上升，占净利润比例均超5成。
据招股书及2021年招股书，2018-2021年，华大九天享受的税收优惠金额合计分别为2,805.68万元、4,888.7万元、7,141.42万元、8,818.58万元,占其当期净利润的比例分别为57.83%、85.53%、68.96%、63.3%。
不难看出，2018-2021年，华大九天享受的税收优惠金额逐年攀升，占其当期净利润的比重均超50%。其中，2019年，华大九天享受的税收优惠金额占同期净利润的比重超8成，对税收优惠或存依赖。
对于上述情形，华大九天在招股书称，如果未来其享受的税收优惠政策出现不利变化，或者在税收减免期内其不完全符合税收减免申报条件，则华大九天的税收优惠存在相应减少的可能性，使得未来的经营业绩、利润水平、现金流水平受到不利影响。
综上所述，2019-2021年，华大九天的营业收入、净利润同比增速放缓。2018-2020年，华大九天主营业务毛利率低于其同行业可比公司的平均水平，且2020年，其应收款项占营收比重曾达五成以上。2018-2021年，华大九天所享受的税收优惠金额逐年增加，占其同期的净利润比重均超过50%，或构成“依赖”。
然而，华大九天的问题并未到此结束。
二、1.7亿元资金逢年底进关联方，利息仅数百“赚取利息”还是资金占用？
令人唏嘘的是，2019年，华大九天子公司与其关联方的关联存款疑云重重，其所收取的利息收入或与存款情况“矛盾”。
据招股书，华大九天称，报告期内，其不存在其他资金被主要股东及其控制的企业以借款、代偿债务、代垫款项或者其他方式占用的情形。
然而，报告期内，华大九天及其子公司与关联方或存在关联存款。
据招股书，中国电子财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电财务”）系中国电子信息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国电子集团”）控制的企业。同时，华大九天第一大股东中国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国电子有限”）亦为中国电子集团全资子公司。
据招股书及2021年招股书，2018-2021年，中电财务与华大九天及其子公司存在关联存款，即华大九天在中电财务开设账户并进行存款业务。其中，2018年，期末存款余额为13.24万元，当期利息收入为39.86万元；2019年度，期末存款余额为17,403.32万元，当期利息收入为0.08万元；2020年，期末存款余额为0元，当期利息收入为3.81万元；2021年，期末存款余额为0元，当期利息收入为0.26万元。
然而，对于华大九天与中电财务间的关联存款问题，深交所提出了问询。
据签署日期为2021年9月22日的《关于北京华大九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首次公开发行股票并在创业板上市申请文件审核问询函之回复报告》（以下简称“首轮问询回复”），因华大九天对中电财务存在关联存款，深交所要求华大九天说明其对中电财务关联存款相关利息收入与其存款规模是否匹配。
针对上述问询，华大九天回复称，华大九天及其子公司在中电财务设立账户的主要用途为在满足其日常经营资金需求的前提下，存入活期存款账户、定期存款账户或通知存款账户以赚取利息收入，提高资金利用效率。2018-2020年及2021年1-6月，华大九天各年日均存款金额分别为1,488.98万元、103.65万元、576.03万元、0.01万元，各年利息收入分别为39.86万元、0.08万元、3.81万元、0.26万元，各年利息收入与日均存款金额规模整体相匹配。
除此之外，华大九天亦在首轮问询回复中表示中电财务提供的各类存款利率高于当地金融机构的基准利率水平。
据首轮问询回复，2018-2020年及2021年1-6月，中电财务向华大九天支付的各类存款利率与北京当地金融机构的存款利率对比情况显示，中电财务提供的活期利率为0.42%；3个月的存款利率为1.65%、协定存款利率为1.15%；7天通知存款利率为1.35%。
2018-2020年及2021年1-6月，华大九天称，中电财务向华大九天支付的各类存款利率水平均略高于金融机构基准存款利率.主要系由于中电财务为鼓励企业进行存款，提供较一般金融机构更为优惠的存款利率，符合实际情况。
结合上述信息可知，华大九天在满足其日常经营资金需求的前提下，为赚取利息收入，提高资金利用效率，在关联方中电财务设立活期存款账户、定期存款账户或通知存款账户，将资金存入上述账户以赚取利息收入，同时中电财务为鼓励企业进行存款，向其提供较一般金融机构更为优惠的存款利率。
蹊跷的是，中电财务支付给华大九天及其子公司的利息收入现“疑云”。
据首轮问询回复，2019年，华大九天子公司成都华大九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都九天”）与中电财务的关联存款的期初余额为0.49万元，本期增加额为2,500万元，期末余额为2,500.49万元，当期日均存款余额为14.19万元。2019年度，成都九天利息收入为20.76元。
即在存在期初余额且并无关联存款减少的情况下，2019年，成都九天向中电财务存入2,500万元，却仅发生20.76元的利息收入。
若以2019年度成都九天与中电财务关联存款的期初余额即0.49万元为基数，及最低的活期利率0.42%进行计算，2019年，成都九天一年所得的利息收入或未达20.76元。
据签署日期为2021年9月15日的审计报告（以下简称“审计报告”），2018年，中电财务与成都九天的期末存款余额为4,867.14元，即2019年，中电财务与成都九天的期初存款余额或为4,867.14元。
若以4,867.14元为计算基数，及中电财务支付的最低存款利率即活期存款利率0.42%为参考利率，经《金证研》南方资本中心测算，4,867.14元对应的一年活期利息收入或为20.44元。
若以2,500万元为计算基数，及中电财务支付的最低存款利率即活期存款0.42%为参考利率，经《金证研》南方资本中心测算，2,500万元对应的一天活期利息收入或为291.67元。
需要指出的是，2019年，成都九天存入中电财务所获得的利息收入仅20.76元，相比其期末余额2,500.49万元的关联存款，这笔2,500万元资金或系年底“突击”存入。同样在2019年，华大九天在中电财务的关联存款，期末存款余额为17,403.32万元，而该年度利息收入为0.08万元，亦或系年底“突击”存入。
而报告期内，华大九天与中电财务的关联交易为存款及利息收入。除了数据矛盾，华大九天与关联方中电财务间的关联存款背后，是存在关联方资金占用的嫌疑？还是年底突击为关联方冲业绩？
另一方面，华大九天与其第一大股东间接参股的企业间的“故事”，同样值得关注。
三、第一大股东间接参股竞争对手投资的企业，产品或存“交叠”潜藏业务竞争
问题尚未结束。华大九天第一大股东间接参股的企业，其业务范围与应用领域，或与华大九天存竞争。
据招股书，华大半导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大半导体”）系中国电子集团控制的企业，为华大九天的关联方。
据市场监督管理局数据，截至查询日2022年4月27日，华大半导体系华大九天第一大股东中国电子有限的全资子公司。
2019年，华大半导体同国际EDA巨头Synopsys,Inc（以下简称“新思科技”）等多个主体出资设立一家公司。
据全芯智造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全芯智造”）官网，全芯智造成立于2019年9月，由国际领先的EDA公司新思科技等联合注资设立。
据市场监督管理局数据，2021年12月13日，股东新思投资（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思投资”）对全芯智造持股比例由20.7%变更为18.63%，且为其第一大股东；华大半导体的持股比例由17.1%变更为15.39%。截至查询日2022年1月20日，全芯智造无新思投资、华大半导体持股比例变更信息。
即是说，全芯智造系华大九天第一大股东中国电子有限间接参股15.39%的企业。
值得一提的是，据招股书，华大九天表示其EDA产品与国际先进水平技术相比在应用市场规模上差距仍较大。国内市场上，以2020年数据为例，国际顶尖EDA巨头新思科技和Cadence DesignSystems,Inc（以下简称“楷登电子”）分别占据国内EDA市场约17.5%和33.3%的市场份额，华大九天仅占国内EDA市场6%的市场份额。全球市场上EDA巨头的市场规模优势更为显著。2020年，国际顶尖EDA巨头新思科技和楷登电子分别占据全球EDA市场约29.1%和32%的市场份额，华大九天仅占约1%的市场份额。
也就是说，新思科技系华大九天的竞争对手之一。而全芯智造既由关联方华大半导体参股，亦由华大九天的竞争对手国际EDA巨头公司新思科技参股。
然而，全芯智造作为关联方华大半导体的参股公司，也引起深交所的注意。
据首轮问询回复，中国电子有限、中电金投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电金投”）系中国电子集团的全资子公司。其中，中国电子有限直接持有华大九天26.52%股份，为华大九天的第一大股东，其一致行动人中电金投持有华大九天13.1%股份。由此，中国电子集团及其控制的企业对华大九天具有直接或间接重大影响。
此外，华大九天表示，截至首轮问询回复签署日2021年9月22日，中国电子集团控制的其他企业不存在与其从事相同或者相似业务的情况。
针对上述情形，深交所要求华大九天说明中国电子集团下属公司及其参股的EDA软件研发企业是否与其构成相同或相似业务。
对此，华大九天于首轮问询回复中表示，截至首轮问询回复签署日2021年9月22日，中国电子集团下属全资、控股子公司不存在从事EDA软件研发业务的企业。
除此之外，华大九天亦称截至首轮问询回复签署日期即2021年9月22日，中国电子集团通过其下属全资子公司华大半导体参股10%以上的企业上海安路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路科技”）、全芯智造从事EDA软件研发业务。
其中，安路科技无控股股东及实际控制人。华大九天与安路科技在主营业务、主要产品及其主要应用领域方面均存在显著差异，不构成相同或相似业务。
此外，据首轮问询回复，全芯智造的经营范围为集成电路技术开发、技术咨询、技术服务、技术转让；计算机软硬件及辅助设备的产品销售、技术开发、技术咨询、技术服务、技术转让；佣金代理（拍卖除外）；货物或技术进出口。
而关于全芯智造，华大九天在首轮问询回复中表示，关联方华大半导体对全芯智造的投资定位为财务投资，未向其委派董事、监事，且其与全芯智造在业务方面存在差异。具体表现为：华大九天主营业务为EDA工具软件的开发、销售及相关服务；主要产品为模拟电路设计全流程EDA工具系统、数字电路设计EDA工具、平板显示电路设计全流程EDA工具系统和晶圆制造EDA工具等EDA工具软件及相关技术开发服务；产品主要应用领域为集成电路设计及制造领域。
而全芯智造的主营业务为集成电路制造EDA工具软件与系统的开发、销售以及相关服务；主要产品为集成电路制造EDA工具，包括计算光刻相关的OPC（Optical Proximity Correction）产品、半导体工艺模拟以及器件模拟相关的TCAD（Technology Computer Aided Design）产品与设计制造协同一体化DTMCO（Design Technology Manufacturing Co-optimization）产品、良率管理产品与人工智能赋能的制造一体化平台AI Fab；产品的主要应用领域为集成电路制造领域以及与集成电路制造产业相关的领域。
首轮问询回复显示，华大九天与全芯智造在晶圆制造EDA领域均存在产品布局，但在主要产品上不存在重合。
但蹊跷的是，公开信息显示，华大九天与全芯智造均于2021年招聘TCAD产品类研发岗位。
据公开信息，华大九天于2021年12月27日发布多个岗位的招聘信息，其中包括TCAD产品应用工程师。
该岗位招聘信息显示，TCAD产品应用工程师的职责中包括负责提供TCAD产品的应用及维护，并对客户使用情况提供技术支持以确保客户充分、及时使用；了解客户对产品和解决方案的需求，针对性进行产品演示和讲解，配合销售部门拓展TCAD产品和解决方案的推广；了解客户工艺和器件开发对TCAD的产品的潜在技术需求，配合研发工程师开发产品模块和优化产品功能。
据公开信息，全芯智造于2021年1月8日发布一则关于TCAD研发工程师的招聘信息。该岗位对应的职责中包括负责提供TCAD产品（Quantum-ATK）的应用及维护；了解客户对产品和解决方案的需求，针对性进行产品演示和讲解，配合销售部门拓展TCAD产品和解决方案的推广；了解客户工艺和器件开发对TCAD的产品（Quantum-ATK）的潜在技术需求，配合研发工程师开发产品模块和优化产品功能。
据公开信息，截至查询日2022年4月19日，上述岗位均信息已被删除，意欲何为？不得而知。
不难发现，华大九天及全芯智造所招聘的TCAD类岗位职责大体一致，这或意味着，华大九天及全芯智造均从事有关TCAD产品的销售、开发及服务业务。
据新思科技官网，TCAD产品或可支持各类器件的应用。
据新思科技官网，TCAD（计算机辅助设计）是指利用计算机仿真技术、开发及优化半导体器件及其加工技术。TCAD工艺及器件仿真工具支持各类器件的应用，如CMOS、功率、存储器、图像传感器、太阳能电池及仿真/RF器件等。
而TCAD工艺及器件仿真工具支持各类器件的应用，是否意味着华大九天与全芯智造在TCAD产品上存在竞争的可能？
除TCAD产品之外，华大九天与全芯智造或均从事良率方面的业务。
据上海概伦电子股份有限公司签署日期为2021年11月3日的招股书，华大九天的晶圆制造工程服务包括PDK开发、模型提取以及良率提升大数据分析等。
据首轮问询回复，华大九天称，晶圆制造EDA工具及相关技术开发服务系其主要产品之一，而全芯智造的主要产品包括良率管理产品与人工智能赋能的制造一体化平台AI Fab。
除此之外，据全芯智造官网，全芯智造从制程器件仿真和计算光刻技术等EDA点工具出发，未来将布局打造大数据加人工智能驱动的集成电路智能制造平台。
基于大数据分析，全芯智造与华大九天的业务是否均涉及良率提升管理服务？
由上述情形可见，在首轮问询回复上，华大九天表示其与全芯智造在EDA领域的主要产品存在差异。然而，全芯智造作为华大九天第一大股东间接参股的企业，同时也是竞争对手新思科技参股的企业，其不仅与华大九天曾招聘TCAD产品的工程师。此外，全芯智造与华大九天业务或均涉及良率提升管理服务。至此，华大九天与全芯智造是否存潜藏业务竞争？
上述问题或仅是“冰山一角”，华大九天能否获得资本市场的青睐？尚待考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