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互联网手机新军ZUK发布第一款手机Z1，熟悉联想风格和调性的人明显感到了不同。自称“掌柜”的CEO常程，一件黑色T恤、一条蓝色牛仔裤和一双跑鞋开始他的PPT首秀，抛弃了“衬衫文化”，走向互联网圈流行的工匠范儿。不说相声，不讲参数，也没有装文艺，常程带着他那招牌式的“95后微笑”和拉家常式的叙事风格讲了十个“故事”。显然，为了在手机秀场打响第一枪，ZUK团队煞费苦心。但在最后，讲到ZUK的品牌理念“信任”时，常程突然落泪，原以为他会笑眯眯地结束这场发布会。
这不是作秀。在会后的采访中，他说自己泪奔的心情就像是女儿刚出生的一瞬，Z1就像是自己的另一个孩子。接手ZUK的几个月里，Z1倾注了常程所有的心血。他感叹说：“做手机真的很难。今天中国做手机的人都值得尊重，在中国做手机尤其难。”
这一幕似曾相识。几个月前华为P8产品线P系列总经理揭绵绵在P8媒体会上也一度哽咽落泪。“我没有想过，做手机会这么难。原本以为手机的技术含量不高，真正做的时候，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都是辛酸史。”他说做手机的过程很折磨人，自己有时甚至是抱着必死的信念在坚持。一定程度上，就是在“小强们”这样的坚持下，华为手机才在中高端市场获得一席之地。揭绵绵说，不脱层皮，好产品是不会出来的。
里面的人苦哈哈，外面的人想进来。中国手机圈已经形成了这样的“围城”现象，鱼龙混杂。就连远在美国的凤姐也忍不住说，国内手机圈太热闹了，不管是教书的，唱歌的，还是演戏的都跳出来做手机。这个江湖，有人身怀绝技，有人擅长吹牛，还有人想捞一票就走。
但常程们的眼泪告诉我们，做手机容易，做好手机难。对于这个简单的游戏规则，锤子科技创始人罗永浩已经领教了其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