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观点】美国极限施压,国产模拟芯片能否绝处逢生?日经:中国在5G等全球标准方面处于领先地位,美国制裁影响有限
来源:集微网发布时间:2020-07-261219浏览
询问 AI1.【芯观点】美国极限施压,国产模拟芯片能否绝处逢生?;
2.日经:中国在5G等全球标准方面处于领先地位,美国制裁影响有限;
3.贾跃亭个人破产内幕曝光:法拉第未来靠贷款维持生存
1.【芯观点】美国极限施压,国产模拟芯片能否绝处逢生?;

集微网消息,作为连接现实与虚拟的“桥梁”,模拟芯片甚至决定了中国半导体产业的未来。
近两年来,美国对华为及相关企业的打压将半导体产业推向了史无前例的焦点,在此背景下,实现国产芯自主不再是以往的长期目标,取而代之的是“风雨欲来”的紧迫感。
然而,国产芯落后的局面并非一日之寒,国产芯自主的实现也绝非一日之功。
实力差距,岂止悬殊
从整体市场情况来看,2018年全球模拟芯片占全球半导体市场比例为12.2%。其中中国模拟芯片市场占全球比例超过50%,且市场增速高于全球平均水平。根据赛迪顾问统计数据显示,2018年中国模拟芯片市场规模达2273.4亿元,同比增长6.23%,近五年复合增速为9.16%。
虽然国内模拟芯片在市场上有着广阔的空间,但是在实力上,与国外相比依然悬殊。从近年来的全球模拟芯片公司销售额来看,国内目前还没有一家模拟芯片公司能排进前十。

“单看营收,国内龙头企业跟国际上的龙头企业相比实际上是1和100多倍的差距。以2019年的营收为例,圣邦股份作为国内模拟芯片的龙头企业,一年营收不到8亿元,而国际龙头企业TI一年营收144亿美元(约合1006亿元),差了一百多倍。”核芯互联(北京)科技有限公司董事、总经理胡康桥分析到。
从产业成熟度来看,也同样如此。纳芯微电子CEO王升杨认为:“从全球来看,近5-10年模拟芯片产业已经从快速成长阶段逐渐过渡到了成熟阶段。”
反观国内模拟产业,目前尚处于早期积累阶段。不同于大部分数字芯片,模拟芯片技术发展并不依赖于摩尔定律,而是以实验的次数、对材料等技术经验的积累为主。TI、ADI等老牌模拟芯片大厂,其发展历史均超过50年,积累了大量研发经验。而我国模拟芯片企业成立时间长则数十年,短则两三年,在资历上还很年轻,与国外巨头差距客观存在。
资历差距最明显的体现,就在于技术的领先程度。总体来看,在比较低端的产品方面,如低端运放、LDO、DCDC电源转换器等,国内外差距较小;差距比较大的是高端模拟产品,比如应用最广泛的高速AD/DA芯片,该市场主要被ADI、TI、MAXIM等几家跨国大企业所垄断,中国高端AD/DA芯片95%以上需要进口。差距有多大?业内人士指出,在分辨率14bit的情况下,国际上ADC采样速率能做到能1G、3G、5G甚至到10G,但国内只能做到300M、500M,差距以数倍计。
不过,王升杨也指出,国内外的差距不只在纯技术层面。“我认为高可靠性的设计、大规模量产的质量管控能力和经验以及交付能力反倒成了国内当前的短板,国产芯片公司开始进入更高端、更高壁垒的领域的时候,这部分短板会快速显现。”
美国制裁,焉知非福?
在模拟芯片领域,国内外有如此大的差距,实际上是由多种因素造成的。如果说此前国内还囿于“造不如买,买不如租”的想法而对科技发展有所懈怠,那么近两年美国的制裁给此种想法一记耳光的同时也给中国模拟芯片企业上了现实的一课。

所以,胡康桥认为,“总体来看,美国的制裁对中国半导体产业是利大于弊的。好的影响是,前几年国内的模拟芯片做出来都不会有人愿意采用,国内企业活得非常艰难,只能去拼毛利或者价格上的竞争,而当前的国际态势使得国内对于国产芯片替代非常重视。”
他了解到,目前国内的芯片做出来之后,很多下游的客户都选择做两套方案,一套是纯国产芯片方案,一套是混合国内外芯片的方案。“随着时间推移,一些更下游的客户如政府单位和供应部门会有100%国产化的要求。一旦国内的产业上下游联动起来,处于上游的模拟芯片设计企业也比较好过了。即使初始产品有瑕疵,客户也会愿意跟芯片厂商一起改进,这是非常好的发展态势。而在高端模拟芯片上,美国的打压其实早就开始,并不是近期才有所动作,所以,这方面影响反而不大。”胡康桥对美国制裁给国内模拟芯片产业造成的影响表示乐观。
王升杨也持同样的观点:“从大的方向上看,这为国内模拟芯片行业发展提供了重要助力。更为重要的是,在美国制裁下,给国内芯片厂商提供了与各个行业头部客户合作的机会。”
“美国在芯片上的垄断地位强大在哪里?究其原因,除了技术壁垒,还有市场壁垒。2018年以前国内整个芯片行业,包括模拟芯片行业,大多集中在中低端消费电子的领域,基本上以价格竞争为主要竞争策略。中美贸易摩擦之后,行业的头部客户,开始积极寻求国产化替代的策略。在此契机下,我认为这两年国内模拟芯片产业迎来了非常重要的成长窗口。这两年国内模拟芯片公司,包括纳芯微,都在逐年翻番式的成长。”王升杨补充到。
不过,需要注意的是,这一利好更多的是从长远角度来看,从眼下的现实角度来看,国产模拟芯面临的最大难题是国产化率过低,且提升难度巨大。根据前瞻产业研究院的统计,国内市场中市占率排名前五的公司全部为国外企业,对标国外模拟IC龙头,国产模拟IC产品在高端应用领域仍处于绝对劣势地位。

短期内模拟芯国产化率能提高到何种水平?即便持乐观态度的胡康桥也认为:“5年之后,能提高到10%就非常了不起了,这意味着模拟企业有了足够的资金和财力,而最开始是非常艰难的。”但如此低的国产化率,又能在多大程度上保证国内下游客户不被“卡脖子”所累呢?这恐怕是国内模拟芯片企业及关联客户所面临的最大的疑问。
国产模拟芯最好的时代
显然,国产模拟芯片产业与其他半导体产业一样,都迎来了一个可遇而不可求的历史机遇。企业力争上游的欲望固然重要,但政府的“有形之手”也将起到极其重要的推动作用,可喜的是,目前中央及地方政府已为此量身定制了相关优惠政策,比如税收减免、流片补贴、科创板和创业板的注册制等。
而在多项政策中,胡康桥认为,“对模拟IC企业最好的政策就是科创板和创业板的注册制。在此政策下,以前‘半死不活’的企业现在摇身一变马上就要上市,资金、人才和广告效应各方面通过上市得到暂缓。”
对此,王升杨深以为然:“借由科创板和创业板的注册制,科创型的企业尤其是半导体的企业能够受惠于资本市场的红利,早期能够得到资本市场的支持。我们可以看到,这两年国内很多模拟公司都陆续登陆了科创板。
对于政府层面对企业的帮助,艾为电子CEO孙洪军同样有所感触,“艾为作为高科技企业,研发投入很大,对融资需求也高。对此,政府领导积极帮助艾为与银行牵线搭桥,解决融资难题。”
除了政策支持外,市场也是一个很大的驱动因素。未来随着工业物联、5G、新基建的兴起,国内模拟IC产业的未来无疑将有更大的机会。
“5G、人工智能、工业互联网、大数据中心等新基建主要领域,都对芯片行业产生了巨大的需求,都将使相关芯片产业链发展迎来新机遇。”王升杨认为。他比较看好汽车行业,认为未来汽车行业将会成为蓝海市场。据了解,纳芯微也适时推出了满足车规标准的数字隔离芯片。
孙洪军同样提到,“未来,5G的发展、AI的演进、新能源智能汽车、智能家居,都会带来巨大的模拟、混合信号等各种器件的需求。我们希望,艾为可以把握住这个历史机遇。”
无疑,国产模拟芯片产业迎来了一个“最好的时代”,但是同时我们也要认清几个现实问题。一是模拟芯片设计的技术壁垒高,行业人才稀缺。模拟芯片的设计不仅需要全面的专业知识,更需要设计师拥有长时间的经验积累,通常优秀的模拟芯片设计师甚至需要10年以上的行业经验。上述采访人胡康桥和王升杨更是直呼,“模拟IC的人才缺口非常非常大!”国内模拟人才能否撑起未来发展的重任,还有待考验。
另一方面,半导体已成当今最热的“风口”,并涌现出了无数的半导体相关企业。集微网曾报道过,据天眼查信息显示,2020年1月1日至5月26日,我国共新增20021家经营范围含“芯片、集成电路、MCU(微控制单元)”的企业,5月以来则新增3922家。而这一数字,在国内数十年的IC征程中,据不完全统计可能也就3000多家。但是,从长远来看,这些企业是否真正从事半导体行业相关业务?能不能存活下来?都还是个未知数。即使是已经上市的企业,“在上市以后能不能持续盈利,能不能持续保有竞争力,还要看公司自身的积累。”胡康桥指出。
结语:
对于国内模拟芯片产业来说,美国的制裁确实带来了“至暗时刻”,但同时也创造了国产替代的绝佳机遇。国产芯能否抓住机会,绝处逢生?这无疑是对国产芯的一次大考。
(校对/零叁)
2.日经:中国在5G等全球标准方面处于领先地位,美国制裁影响有限;

集微网消息(文/Jimmy),日经亚洲评论称,中国已成为新兴技术制定国际规则的核心参与者,特别是5G。
据报道,中国正在起草一份名为“中国标准2035”的中期战略,作为“中国制造2025”战略的补充。在该规划中,中国培育了5G和人工智能等领域。据一个行业组织称,中国去年向国际电信联盟(International Telecommunication Union)提交了830份与有线通信规范有关的技术文件,数量居世界首位,超过了其后的三个国家韩国、美国和日本的总和。这些文件可以作为审议新标准的基础,更多的文件意味着更多的发言权。
日本工业标准委员会(Japanese Industrial Standards Committee)发现,自2014年以来,在国际标准化组织(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 for Standardization)和国际电工委员会(International Electrotechnical Commission)设立新技术委员会的65项提案中,中国参与了16项。这些委员会起草特定领域的规范,领导者通常来自提出建议的国家。
尽管英国和法国开始对华为采取更强硬的立场,但这类举措不能完全消除中国在5G领域的影响力。据Cyber Creative Institute称,华为是5G标准必要专利提交者中排名第一的。它在5G相关的贡献中领先于国际组织3GPP,击败了欧洲的竞争对手和高通。
同样,华为也是4G技术的先驱。一位精通知识产权问题的律师表示:“即使华为被禁止建设5G网络,企业有时也不得不为使用已成为行业标准一部分的专利向华为支付专利费。”
中国可以利用其在标准方面的影响力来削弱经济制裁。如果中国在标准开发方面成功掌握主动权,中国厂商将在开发5G手机芯片和软件方面获得优势,可能会增强中国在比设备组装更重要领域的竞争力。这将给美国遏制中国科技影响力的战略设置另一个障碍。(校对/LL)
3.贾跃亭个人破产内幕曝光:法拉第未来靠贷款维持生存

新浪科技讯 北京时间7月25日午间消息,据外媒The Verge报道,在法庭和债权人批准法拉第未来公司创始人贾跃亭的个人破产计划后,有关其破产内幕的更多细节开始曝光出来,甚至差点儿与中东主权财富基金达成投资协议。
去年年底,法拉第未来(Faraday Future)本应与中东一家主权财富基金会面,就一项投资展开讨论。一旦成功,这笔投资有可能帮助这家陷入困境的电动汽车初创企业摆脱其持续的财务暴跌。但在法拉第未来创始人贾跃亭申请破产以解决数十亿美元个人债务后不久,这家中东主权财富基金撤回了邀请。
贾跃亭的律师于2019年12月对法官表示:“我们收到一个来自政府实体的邀请,前往中东,和该地的一家主权财富基金洽谈。然而在我们提交第11章案件并明确了财务问题的那一刻,法拉第未来就不再被欢迎了。”
贾跃亭的律师在听证会上透露了这一消息,但并没有具体说明是哪家中东主权财富基金对法拉第未来感兴趣。与此同时,法拉第未来的发言人也拒绝置评。沙特阿拉伯的公共投资基金(Public Investment Fund)已经持有另一家电动汽车初创公司Lucid Motors的多数股权,阿联酋(UAE)和科威特(Kuwait)的主权基金规模甚至更大。法拉第未来的公关总监约翰·席林(John Schilling)拒绝就此事发表评论,并称“这是有关投资者讨论的机密信息。”
不管是哪家主权财富基金,中东对法拉第未来的兴趣只是贾跃亭破产过程中曝光的众多事实之一。贾跃亭的破产过程持续了7个月,直到5月份才得到众多债权人和法院的批准。
以下是其他的一些内幕:
1、贾跃亭告诉债权人,法拉第未来吸引了很多人的兴趣
尽管法拉第未来面临诸多麻烦,包括大量人才被竞争对手抢走。但这家公司坚称,自2014年以来,为FF91电动SUV开发的专利技术是非常有价值的。法拉第未来表示,一旦事态平息,贾跃亭破产问题得到妥善解决,投资者或合作伙伴将排队等候。虽然他的破产确实阻碍了投资交易的完成,但贾跃亭在4月份的时候告诉他的许多债权人,法拉第未来的确吸引了很多人的兴趣。
根据一份陈述,贾跃亭的法律团队告诉债权人,法拉第未来公司“正在与中东的几个潜在投资者进行合资谈判”,它“正在与20多个潜在债务投资者合作”、以求获得短期投资,法拉第未来甚至“正在努力申请美国政府贷款”。贾跃亭的团队还表示,法拉第未来公司“正在与中国三个省会政府就建立总部进行谈判”,同时也“正在与中国两家主要原始设备制造商就合作事宜进行密切沟通”。
法拉第未来可能会引起一些投资者的兴趣,这点并不奇怪。据外媒去年晚些时候的报道,法拉第未来公司曾一度与菲亚特克莱斯勒汽车公司(Fiat Chrysler Automobiles)展开谈判。如今,电动汽车创业公司也再次成为各种规模投资交易的热门目标。Rivian不断获得数额令人难以置信的投资,零排放卡车运输公司Nikola最近通过反向并购交易筹集了数亿美元,Fisker Inc.也在寻找类似的上市方式,甚至连Karma Automotive也筹集了1亿美元。
约翰·席林表示:“我可以确定的是,随着法拉第未来FF91交付的持续推进,我们正在与不同的组织进行讨论,有关讨论的性质和程度都是保密的,所以我不能透露任何进一步的细节。”
2、法拉第未来为其新任CEO在洛杉矶提供了一套价值数百万美元的住宅
去年9月,贾跃亭卸任法拉第未来首席执行官,后由卡斯滕·布雷菲尔德(Carsten Breitfeld)接任,法拉第未来自此走上了一条通往未来的新道路。作为一名前宝马高管,布雷菲尔德在业界有着广泛的人脉。他还帮助创立了另一家电动汽车初创公司,来自中国的拜腾(Byton),在新型冠状病毒疫情爆发之前,这家公司就已经投产。当然了,布雷菲尔德离开时和拜腾的关系并不好。
布雷菲尔德去年向外媒表示,他告诉贾跃亭,只有当他被任命为法拉第未来首席执行官时,他才会来法拉第。但他得到的不仅仅是头衔,因为根据破产案,布雷菲尔德现在居住在贾跃亭合伙人拥有的价值数百万美元的房子里。
不过,目前还不清楚具体是哪座房子。贾跃亭的律师说:“布雷菲尔德博士接受出任法拉第未来首席执行官职务的一部分条件是,他将获得Marguerite Properties的其中一处住宅。”他指的是Rancho Palos Verdes玛格丽特大道上价值数百万美元的海滨豪宅,贾跃亭曾利用这些豪宅为法拉第未来的高管提供住所,举办派对,并在资金紧张时充当贷款抵押。但布雷菲尔德最近在Twitter上发布了一张照片,照片拍摄地点是法拉第未来副总裁邓超英(Chaoying Deng)位于内陆一处价值200万美元的豪宅。
约翰·席林在一封电子邮件中表示,布雷菲尔德住在“法拉第未来租下的一处房产里,这也是法拉第未来提供给高管的一部分搬迁福利。”
布雷菲尔德之前住在硅谷,在为拜腾工作期间经常去德国和中国。但去年他告诉外媒,为了完成法拉第未来的工作,他搬到了洛杉矶。
“我烧掉了所有通往过去的桥梁。我离开了我在慕尼黑的家,抛弃了我在世界上所有的东西,我和我的儿子搬到了这里,现在我就在这里。这里比硅谷好多了。在硅谷,如果你喜欢技术,你会遇到很多技术人员,这是非常令人兴奋的。但是硅谷的生活,是无聊的。而这里离大海很近,我非常喜欢大海,生活质量也好多了。”
3、法拉第未来资助贾跃亭破产
自其创立以来,法拉第未来一直处于资金短缺的状态。但自从在2018年与主要投资者中国恒大(Evergrande)分离以来,法拉第未来的资金一直特别紧张。法拉第与恒大的分割导致了数百人失去工作,情况最终变得非常糟糕。以至于法拉第未来在2019年出售了自己的总部,以获取一些现金。
然而,贾跃亭的破产是由法拉第未来的主要控股公司之一太平洋科技(Pacific Technology)提供资金的。在这一过程开始的时候,贾跃亭从太平洋科技公司借了270万美元。然后在今年早些时候,这起案件结束之时,他又从太平洋科技公司获得了640万美元的“债务人持有”贷款。
贾跃亭的律师最初表示,这是因为法拉第未来公司提供了最为宽容的条件。换句话说,其他贷款机构希望在向一个拥有数十亿美元个人债务的人提供贷款时得到更好的保护或更多的回报。但他们最终承认,贾跃亭无路可走。
贾跃亭的团队写道:“最终,在第11章案例的情况之下,债务人的附属公司太平洋技术公司是唯一愿意提供融资的机构。”贾跃亭的律师声称,这一切都是光明正大的,而债权人委员会——一个由破产中一些被拖欠债务公司的代表组成的组织——帮助协商了具体的条款。
这笔钱也不是直接从法拉第未来几近耗尽的金库中拿出来的。相反,这些贷款主要是由法拉第未来“全球合作伙伴(Global Partners)”高管管理团队成员的个人捐款组成的。
贾跃亭的破产也披露了他旗下各家公司的互动方式。以豪宅为例:贾跃亭最初是通过一家名为Ocean View Drive的公司购买这些房子的,他甚至还从法拉第未来公司借来了一些钱。贾跃亭表示,他不再拥有这些房屋的股权,但海景大道现在把房子租给了贾跃亭,他在2019年开始以每月43810美元的价格将这些豪宅转租给一家名为温暖时代(Warm Time Inc.)的公司。温暖时代公司在提交给加州国务卿的文件中,将法拉第未来副总裁邓超英的家列在名录之中。后来,温暖时代又将其租给了法拉第未来公司,旨在“提供全方位的服务,包括招待服务、例如食品服务、家政服务、保险和公用事业等”。
4、法拉第未来是靠借钱生存下来的,目前现金仍不足
法拉第未来能够维持这么久的一个主要原因是,在2019年初,它开始与“破产界的传奇任务”杰克·巴特勒(Jack Butler)合作。后者的公司Birch Lake为法拉第未来公司提供了多笔贷款,帮助其寻找资金。
这一合作的缺陷在于,根据贾跃亭破产案的文件,法拉第未来的有形和无形资产的大部分都已经被作为抵押品抵押。这意味着,这家初创公司获得新贷款的难度可能会更大,如果不能偿还一直背负的债务,它就有失去这些资产的风险。事实上,法拉第未来公司不得不向Birch Lake申请了一笔4500万美元的延期贷款,这笔贷款于2019年10月到期。
法拉第未来最近向外媒表示,它已经偿还了这笔贷款。根据提交给加州国务卿和美国专利商标局(Patent and Trademark Office)的文件,Birch Lake已经解除了对法拉第未来知识产权的控制。然而,法拉第未来抵押贷款的利息已经转移到加州一家名为Royod的有限责任公司。约翰·席林表示,这是一家“当前贷款人”,但几乎没有关于谁坐在幕后的信息。在Royod提交给专利局的文件中,给出的地址只是一个位于圣莫尼卡(Santa Monica)的邮政信箱。而在提交给美国国务卿的文件中,这家有限责任公司的管理者是“Kai Dong”,这个名字似乎是,或者曾经是法拉第未来的执行助理。
截至2019年7月底,法拉第未来不得不继续借钱,因为该公司只有680万美元现金(贾跃亭破产申请中分享的最新数据),而贾跃亭和恒大在过去几年投入的大约20亿美元已经用完了。去年12月,贾跃亭的一名律师告诉法官,他不相信这家初创公司有足够的“资金”可以再撑60天,而且公司的现金已经“基本被耗尽”。2019年6月,全球合作伙伴集团(Global Partners group)不得不向法拉第未来贷款1650万美元,以支持这家创企的日常运营。今年4月,法拉第未来公司还从新型冠状病毒疫情相关的工资保障项目获得了910万美元贷款。
随着贾跃亭的破产获得批准,法拉第未来表示,它现在终于可以再次以最终投产的豪华电动SUV的名义与投资者展开讨论了。但是,即便是在电动汽车初创企业突然间左右逢源的市场之中,法拉第未来仍有很长的路要走。布雷菲尔德曾表示,法拉第未来需要8.5亿美元才能投入生产。法庭文件显示,根据贾跃亭的破产情况,这家初创公司近期一直在努力争取1.7亿美元的贷款,以“维持其运营和工程建设”。
如果法拉第未来成功地筹集到新的资金并投入生产,贾跃亭的债权人现在肯定会受益。因为他们在批准贾跃亭的破产计划时,同意将债权转换成一个信托公司的股份。如果这家初创公司成功上市或完成出售,信托公司就会向贾跃亭支付费用。在上个月发表的一封信中,曾经做过推销员的贾跃亭把自己遇到的许多麻烦说成是积极的。贾跃亭写道:“我坚信,过去的成功和失败将是法拉第未来日后成功的宝贵经验。我已经从过去的错误中学到了很多,我希望我不会再重蹈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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