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年监禁，前苹果工程师认罪！跳槽小鹏汽车前窃取商业机密

来源:电子工程世界发布时间:2022-08-241386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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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报道，当地时间周一，被控在跳槽小鹏汽车前窃取苹果汽车部门商业机密的苹果前员工张晓浪（Xiaolang Zhang）向美国圣何塞联邦法院认罪。

法庭文件显示，张晓浪与美国政府达成的认罪协议为保密状态。在承认盗窃商业机密的重罪后，他将面临最多10年刑期以及25万美元罚款。本案的量刑宣判计划于11月进行。张晓浪被控下载关于苹果汽车项目的内部文件。这批文件总共25页，包含了一款汽车电路板的工程原理图。张晓浪还被控窃取了有关苹果原型产品及原型产品需求的参考手册和PDF文档。根据美国联邦调查局（FBI）和检察官办公室的指控文件，他自2015年开始效力于苹果，后来主要在汽车团队担任硬件工程师。这些指控确认了一件苹果在多年后依然很少公开承认的事情：该公司的确在开发无人驾驶电动汽车。
在2018年的指控文件中，一位FBI探员表示，苹果拥有大约5000名知晓该项目的“被披露”员工，而能够接触项目资料和数据库的“核心员工”达到2700人。起诉书显示，苹果使用内部软件追踪员工“被披露了”哪些项目，并会要求他们参加保密培训。张晓浪效力于苹果无人驾驶汽车项目的计算团队，负责为传感器设计和测试电路板。电路设计原理图被视作电子行业最有价值的商业机密。

小鹏汽车回应

我们今日从媒体上获悉前苹果员工张小浪涉嫌窃取苹果商业秘密案件的最新进展。案件至今已经四年多，小鹏汽车并不了解案件的具体情况，也未介入美国司法机关对案件的后续调查，我们与苹果公司之间也没有相关的争议，与该案件也无任何关联。

小鹏汽车严格遵守相关法律，高度重视知识产权保护。小鹏汽车是中国自动辅助驾驶的领军企业，会继续坚持全栈自研的路线。感谢各位对事实的理解和支持！（下图为小鹏汽车在2018年就此案件的声明）

案情回顾

实际上，这个案子从当事人被起诉到现在，官司已经打了整整4年了，还是FBI直接在机场抓的人。

早在2018年7月，时任苹果自动驾驶部门工程师的张晓浪就因涉嫌窃取苹果无人车项目机密被FBI逮捕。
当时据外媒报道，张晓浪是在乘坐回国航班的最后一刻被FBI特工拉下来的，故事的情节仿佛谍战片一般。

当时外界普遍推断，张晓浪被逮捕与苹果造车的「泰坦」计划密切关联。
根据LinkedIn显示（现已无法访问），张晓浪在2004年-2008年就读于国内的东南大学信息科学与工程学院，之后于2009年-2011年就读于不列颠哥伦比亚大学（University of British Columbia）。
公开资料显示，张晓浪于2015年12月被苹果公司聘用，参与苹果的无人驾驶汽车「泰坦」项目的开发。他在团队中负责设计和测试电路板来分析传感器数据，并已在入职前接受过苹果的保密培训。
2018年4月，因孩子出生休探亲假，与家人一同前往中国。
诉讼书中称，当年4月底，苹果已经发现张晓浪对秘密数据库进行了大量搜索，在他辞职前几天，就产生了581次用户活动记录，而此前一个月一共只有600多次。
据称，张还将数据下载到个人电脑上，其中包括一张25页的自动驾驶汽车电路板的秘密设计图。
4月28日晚，张出现在苹果园区，从一个自动驾驶汽车硬件实验室拿走了一台电脑服务器和一块电路板，他的同事还向他展示了一个「专有芯片」。而按照此前的计划，他此时应该还在中国休陪产假。
根据园区视频监控显示，当晚张晓浪从实验室离开时，手上拿着一个电脑键盘，几条连接线和一个大箱子。
几天后，张晓浪向苹果提出辞职。
5月1日，苹果根据掌握的证据对张进行了质询，面对视频证据，张向苹果承认他确实拿走了几块电路板和一台Linux服务器，并承认他当时有意在小鹏汽车谋求职位。另外，还将苹果公司的数据传输到了他妻子的私人电脑上。
据苹果在调查后认为，这些数据总共约40G，其中「至少有60%是有问题的」。
FBI称，张透露了自己要去中国自动驾驶创业公司工作的意图，并在下载了自动驾驶汽车电路板计划后，预定了飞往中国的航班。
根据苹果方面提供的证据，FBI于6月27日搜查了张在美国的处所。
7月7日，张在通过圣何塞机场安检后被FBI逮捕。他也成为首个因涉嫌商业机密盗窃被美国逮捕的华人工程师。
张晓浪被FBI逮捕一事，立即受到国内外广泛关注。中外科技媒体均以大量篇幅报道这个消息。
卷入此事的小鹏汽车也在第一时间发表声明，称公司将「积极配合调查」，但否认此前知晓此事。

我们关注到7月11日外媒报道苹果前雇员张晓浪因窃取商业机密罪被美国联邦调查局逮捕并被起诉的新闻。
小鹏汽车高度重视知识产权的保护，并始终将合规作为全体员工的基本准则。张晓浪在5月初入职当天签署了知识产权合规文件，没有记录显示他向小鹏汽车上报任何敏感和违规的情况。我们于6月27日获悉美国当地相关部门对张晓浪的调查，并按照规定封存了张晓浪的电脑和办公用品。我们将继续积极配合关于此事的相关调查，并遵循当地相关部门的处理办法。
在此之前，小鹏汽车并不了解此事，也没有以任何形式参与此事。小鹏汽车会保持对事的关注和配合，并努力做相关配合工作。感谢大家的关注和理解。

特斯拉曾起诉小鹏汽车员工盗取源代码

除了员工被苹果指控窃密之外，2019年3月，特斯拉公司指控其自动驾驶团队的前工程师曹光植把超过30万个文件和目录以及源代码副本上传到他的iCloud帐户后，于1月3日突然离职，加盟小鹏汽车，涉嫌窃取特斯拉公司商业机密。
曹光植是能够访问特斯拉Autopilot项目源代码的40名核心员工之一，特斯拉认为，在曹2019年1月份离职加入小鹏汽车时偷走了核心代码。
当时，特斯拉要求小鹏汽车披露其自动驾驶源代码以证清白。
小鹏汽车的美国研究机构XMotors的一位发言人当时在一份声明中表示：“特斯拉的最新要求越界了，试图按照特斯拉的条件搜查我们的知识产权，并一路上用虚假陈述和含沙射影来抹黑我们。”该声明称，特斯拉试图将这两名工程师捆绑在一起，是在“兜售胡乱猜测和刻板印象”。
特斯拉当时指控称，它至少有五名前员工已经去了小鹏汽车——该公司的全名是广州小鹏汽车科技有限公司。其中一名员工于2017年被这家初创公司聘为自动驾驶副总裁，并在2018年至2019年期间监管自动驾驶研发团队。
2019年3月，当小鹏汽车的董事长何小鹏对特斯拉的诉讼做出回应时，他表示，小鹏汽车和特斯拉都是创新者，公司之间的“人才流动”是正常的。
特斯拉则表示，其工程师的叛逃与苹果工程师张晓浪的窃密叛逃有足够的相似之处，以至于它有权获得解释，要求小鹏汽车说明这两个工程师是否曾会见了这家中国公司同样的招聘官、同样的高管，并获得了类似的薪酬。
特斯拉在备案文件中称，“这两起案件的相似性越大，就越不可能将这些相似之处视为纯粹的巧合而置之不理，这更有可能它们是计划和协调的结果。”
特斯拉表示，2018年7月，当苹果前工程师张晓浪(Zhang Xiaolang)在即将登上飞往中国的单程航班时，他在加利福尼亚州圣何塞机场被捕。这个消息传出时，特斯拉前员工曹光植关注了此事。在4月17日的一份法庭文件中，特斯拉援引曹光植发给一位朋友有关逮捕的短信称，小鹏汽车和张晓浪肯定“在拿到文件之前就价格达成了一致”。
然而，根据作为法庭证物备案的曹光植的短信记录，是曹光植的这位朋友发起了关于逮捕消息的对话，并发送了上述短信。
根据短信记录，曹光植在一条短信中写道，苹果工程师的被捕“给所有中国人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在另一条短信中，“很高兴我没有去小鹏汽车，这真的太危险了”。
法庭文件显示，曹光植承认他在自己的iCloud账户和个人设备上下载了特斯拉的一些源代码，但表示他在离开公司之前删除了这些文件，并坚称自己没有犯下不当行为。
随后，小鹏汽车在一份文件中表示，它已经自愿协助特斯拉，并回应了之前向XMotors送达的传票，包括交出曹的笔记本电脑的图像和12000多份文件。该公司表示，这家美国汽车制造商索要信息的最新要求并没有改变这样一个事实，即没有证据表明特斯拉的任何商业机密被传递给了小鹏汽车。
XMotors发言人表示：“特斯拉越权和扭曲事实的做法表明，这只是一次旨在欺凌和扰乱年轻竞争对手的非法摸底调查。”
2021年4月，特斯拉前工程师、小鹏汽车“感知负责人”曹光植的辩护律师发表声明称，特斯拉已同曹光植达成和解协议。
根据特斯拉与曹光植达成的和解协议，曹光植为其行为向特斯拉道歉，承认受雇于特斯拉期间，他把特斯拉的Autopilot源代码上传到他的个人、基于云的存储账户中，但表示他在离开特斯拉之前试图删除源代码，他对源代码的任何保留都是无意的，并且他没有向小鹏汽车或任何其他第三方披露源代码或为其利益使用源代码。双方已达成和解协议，以解决该诉讼中提出的所有索赔。该协议的条款是保密的，但包括曹光植向特斯拉支付赔偿金。
根据LinkedIn资料，曹光植本科和硕士毕业于浙江大学电子工程系，之后在普渡大学获得博士学位，先后在GE Healthcare、苹果公司任职。自2017年4月到2019年1月担任特斯拉Autopilot计算机视觉科学家，2019年1月到小鹏汽车任职。
这份和解协议最终证明了曹光植的清白，也为小鹏汽车洗刷了冤屈。而对于张晓浪的认罪，不知小鹏汽车能否挺住这波舆论哗然，毕竟自己动用千万名工程师研究出的成果可能会因这次事件被挂上抄袭的帽子。